• 上周的梦 - [做梦去]

    2011-01-22

    我刚起床,西急匆匆的冲进卧室,边穿袜子边对我说,快走,我们回重庆,蛋姐说出事了,喊我们赶过去。我迷糊着答应了,把家里的电闸拉下来,就急忙去火车站。

    到了重庆后蛋姐说,王大哥死了,今天刚得到的消息,CICI他们正赶过来,我们先去他家吧。于是我们就赶到王大哥住的小区,他搬家以后我第一次去,完全不熟悉路,我最讨厌跟熟人走不熟悉的路,步子快的好像来过很多次一样,这小区的围墙又高又破,加上重庆的天色阴沉,压的眼皮都抬不起来。

    跟着蛋姐推开王大哥家的门,家里一直猫也没有,也没有任何杀人的痕迹,我站在门口,看他们在各个房间进进出出,CICI和张彦赶来了,一进门就骂蛋姐,死屁也不接我电话。

    我们聚集在屋子里谈论对策,皮蛋说她在QQ群里看到王大哥死了这个消息,西在不停的提出问题又自己否定掉,CICI不停的在掉眼泪,ZY在房子里找猫,李元霸和行长也来了,也在帮ZY找猫。后来我们发现,这个房子里完全没有杨过猫的痕迹,沙发很新,角落里没有猫毛,没有猫盆,没有猫粮袋子,甚至木地板走起那种咯吱响的声音能叫人烦死。

    我提议去隔壁问下情况,就去敲对面的门,敲了几下没人应,按电铃也没有声音。我站在楼道里犹豫,就跑到楼下敲门,除了咚咚的回音和楼上他们说话的声音,什么都没有。这种感觉叫我很不舒服,身子突然一热,赶快往楼上跑,过道的窗子上开始有雨砸到玻璃的痕迹,下雨了。

    我上楼对他们说,没人。大家互相对视,说不出半个字来。坐在这也没用,我们决定把王大哥的猫先找到,他养了这么多猫,怎么都不见了。正要分头去找,我对他们说,对面没人,楼下也没人。然后我们一起去敲门,果然没人,李元霸用力一推,门就开了,我们一边奇怪,一边蹑手蹑脚的进去,这个屋子也没人,好像突然被叫去开职工大会,或者单位发年货全家去搬礼品的样子,没有半点声音。大家又恐慌的跑到楼下,楼下也一样,我推开一间卧室的门,是个女人的房间,有个梳妆台,镜子上贴着黄色的便签纸,上面写到:我去找猫,下午回来。这便签没有署名,也没有日期,看不出新旧,半粘不粘的胶,也看不出是何时贴上去的。

    我拿着便签到客厅对大家说,看,这家的主人也去找猫了,还留了便签纸。大家开始搜索整栋楼。天色越来越暗,雨也下的很大,这栋楼也没有电,马上就要全黑了,大家又都到王大哥家,我们整理搜集来的便签纸,都是黄色的,和我手里拿的一样,有去找猫的,有去找狗的,有去找鸽子的,有去找儿子的,字迹都不一样,用的笔却都一样,王大哥也有一张,上面写,我去找她,晚上回来,不用担心。

    我们猜不出这是怎么一个情况,雨很大,仿佛闻的到气压把下水道的腐味挤压到空中,鼻子刺激的失去嗅觉。我们受不了这个味道了,跑到楼下的停车棚,几辆自行车倒在地上。我们决定先出去,雨水很大,我们就沿着墙走,走了很久,皮蛋说她迷路了,问我还记得路么。我不记得,CICI和ZY也不记得,西开始着急的乱哼哼,CICI又哭了,皮蛋在一滩水里小跑,跳来跳去。

    这时我看到我叔叔在远处,我冲他打招呼,还没喊出来,叔叔也看到我了,冲我点下头,指了指他面前,就骑上自行车消失在拐角,我们追了上去,是个三角胡同,大家乱走一通,周围除了压的人抬不起眼皮的围墙,连个树都没有。我们进了一个迷宫小区。

    雨还在下,也没有要小的意思。大家的手机都已经没信号,小区也停电了。我们躲在墙边,也找不到王大哥家的楼房,小区又想迷宫,我们缩在墙角讨论对策,种种迹象表明王大哥没死,只是和这个小区的人失踪了,小区也没有动物,好像连个植物也没发现,除了天下落下来的雨水,甚至找不到活动的物体。

    突然想起走的时候没给猫们抓把猫粮,也没打水,也没铲猫砂,会不会都饿死了?我们来了多久了?我后脑很热,脊背完全湿透了,抬头喝了几口雨水,问蛋姐,是谁在QQ群里发的消息?蛋姐没有回答,我低头吐了口雨水,回身想再问蛋姐。

    周围没有人,雨水砸在地上,泥巴里只有我自己的脚印。

  • 窃梦 - [吸油记]

    2010-02-02

    我站起来离开自己的床铺,轻易的走进别人的房间,他在熟睡中,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窥视自己的睡态。就在这时,另一个人也走了进来,似乎没有推门,也不理会我的存在,这人穿一身黑衣,像个修士一样,也许他什么也没穿,只是看上去像影子,可以轻松的融进夜里。修士走到熟睡人的床边,并没有停下来,而是从熟睡人的身上穿了过来,我听到骨头裂开的声音,熟睡人翻了一个身,并没有醒过来,而是继续自己美梦。修士仿佛看到我了,面向我而立,我问你在做什么。修士回答我说:我是窃梦人,当我在管辖范围内感觉到有噩梦侵入一个虚弱的人,我便出现被梦引,取走这个梦团。我很佩服这项无私的工作,但是修士又讲:很多时候我不留心,会把别人的梦掉到另一个人的脑袋里,不过这不会造成伤害,因为别人的痛苦施加在另一个人的身上,多半不会发生什么。我还想问他些关于梦的细节,修士已经扭头准备走了,大概他又感觉到了另一个噩梦。
    我生前是刺臀鼠或者松鼠,修士边走边说,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像打开坚果一样打开人的脑袋。

  • 3.15一个梦 - [做梦去]

    2009-12-08

    在一个幻世中,我和西来到一片苹果林,西说,我们来捉迷藏,我变作一个苹果你来找我。说罢,变作一根香蕉跳到我的头顶。为了哄西开心,我装在四处在找。突然香蕉发出嘶嘶的笑声,摇晃几下掉落下来。西化作人形说:笨蛋,我变了橘子你都找不到啊。